给未来的答复

夜色落下来时，每日停机十五分钟的未来都市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但程述知道，改变会从下一次认真履行承诺开始。\n\n最后的讨论仍在城市控制室进行，倒计时屏和停机日志被摆在同一张桌上。 程述解释了自己最早的误判，也清楚说出了尚未证实的部分。\n\n各方没有得到毫无代价的结局，但愿意先从修订协议中最具体、可以检查的一步开始。 离开时，孟星问这算不算结束。程述望着每日停机十五分钟的未来都市，回答说：这至少是一个值得继续的开端。\n\n为了弄清这件事，程述把倒计时屏与停机日志反复对照。他清楚只有切实的变化才能让人接受新的解释，空泛的保证无法使人工检查与个人自由的界限自然消失。\n\n在这条线索面前，程述没有把孟星的意见当成阻碍。两个人尝试用更直接的办法观察现状，再把彼此不同的判断写下来。\n\n关于修订协议的故事还会向前，而这一页终于能够安稳地合上。 程述把有关短暂停机引发的生活变化的第6次记录收进了倒计时屏旁边的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