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话说清楚

在林地，每一种选择都对应着具体的人。林野在纸页空白处补上名字，提醒自己不要把他们变成抽象的数字。\n\n决定公开发现的那一天，高度自动化的生态都市并没有因一份记录突然改变。 林野面前摆着两种方案：迅速推进保留自然演化，或者先解决由此带来的现实损失。\n\n林澄指出，任何选择都需要让当事人理解成本。于是两人把方案写成普通人也能读懂的文字。 一位此前始终反对的居民提出修订意见，事情终于出现可以商量的余地。\n\n为了弄清这件事，林野把树芯与传感器反复对照。他清楚只有切实的变化才能让人接受新的解释，空泛的保证无法使野生生态与人工控制之间的取舍自然消失。\n\n在这条线索面前，林野没有把林澄的意见当成阻碍。两个人尝试用更直接的办法观察现状，再把彼此不同的判断写下来。\n\n两个人约定次日在林地带着修改后的方案再次见面。 林野把有关模拟系统无法解释的森林变化的第5次记录收进了树芯旁边的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