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第一条线索

窗外的光缓缓移过玻璃窗，纸面的边缘显出使用多年的痕迹。叶知晴把它转了一个方向，才看清先前遗漏的部分。\n\n第二天，叶知晴循着玻璃窗上的标记来到温室另一侧。 这里的人讲述了同一件事的不同版本：有人认为与建筑修复师对空间的分歧早已存在，有人坚称它是最近才出现。\n\n叶知晴把时间、地点和每一份材料逐一写下，发现问题真正牵连的是保留旧建筑与栽培新生活。 程述提醒，找到疑点不等于找到答案，必须让受到影响的人也有机会说话。\n\n为了弄清这件事，叶知晴把植物标签与玻璃窗反复对照。他清楚只有切实的变化才能让人接受新的解释，空泛的保证无法使保留旧建筑与栽培新生活自然消失。\n\n在这条线索面前，叶知晴没有把程述的意见当成阻碍。两个人尝试用更直接的办法观察现状，再把彼此不同的判断写下来。\n\n回程的路上，叶知晴将植物标签的疑问写在笔记第一页。 叶知晴把有关与建筑修复师对空间的分歧的第2次记录收进了植物标签旁边的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