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物归来

架空王朝的运河沿岸的清晨常常有自己的节奏。陆绘熟悉那些细小而稳定的声音，却不习惯把一件事归因于运气。\n\n陆绘第一次留意到旧闸门使村庄用水受到影响，并不是在某个惊人的时刻，而是在河闸的一次例行工作里。 水位尺上出现一个微小的差异，旁人以为那只是工作中常见的误差。\n\n陆绘没有立刻下结论。作为水利绘图员，比起一个动听的解释，更需要一项经得起核对的记录。 傍晚，夏闻带来另一份材料，说明变化不仅发生在眼前的这一个地方。\n\n为了弄清这件事，陆绘把水位尺与航图反复对照。他清楚只有切实的变化才能让人接受新的解释，空泛的保证无法使航运利益与沿岸百姓生计自然消失。\n\n在这条线索面前，陆绘没有把夏闻的意见当成阻碍。两个人尝试用更直接的办法观察现状，再把彼此不同的判断写下来。\n\n他把关于旧闸门使村庄用水受到影响的第一条线索圈起，决定明天先去河闸核查。 陆绘把有关旧闸门使村庄用水受到影响的第1次记录收进了水位尺旁边的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