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说法

窗外的光缓缓移过行车表，纸面的边缘显出使用多年的痕迹。宋禾把它转了一个方向，才看清先前遗漏的部分。\n\n第二天，宋禾循着行车表上的标记来到总站另一侧。 这里的人讲述了同一件事的不同版本：有人认为路线调整下的乘客故事早已存在，有人坚称它是最近才出现。\n\n宋禾把时间、地点和每一份材料逐一写下，发现问题真正牵连的是效率指标与城市交通记忆。 乔澈提醒，找到疑点不等于找到答案，必须让受到影响的人也有机会说话。\n\n为了弄清这件事，宋禾把车票与行车表反复对照。他清楚只有切实的变化才能让人接受新的解释，空泛的保证无法使效率指标与城市交通记忆自然消失。\n\n在这条线索面前，宋禾没有把乔澈的意见当成阻碍。两个人尝试用更直接的办法观察现状，再把彼此不同的判断写下来。\n\n回程的路上，宋禾将车票的疑问写在笔记第一页。 宋禾把有关路线调整下的乘客故事的第2次记录收进了车票旁边的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