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第一条线索

窗外的光缓缓移过度量册，纸面的边缘显出使用多年的痕迹。纪行把它转了一个方向，才看清先前遗漏的部分。\n\n第二天，纪行循着度量册上的标记来到集市另一侧。 这里的人讲述了同一件事的不同版本：有人认为商路铜秤出现不同刻度早已存在，有人坚称它是最近才出现。\n\n纪行把时间、地点和每一份材料逐一写下，发现问题真正牵连的是商户习惯与公平交易新制。 何映提醒，找到疑点不等于找到答案，必须让受到影响的人也有机会说话。\n\n为了弄清这件事，纪行把铜秤与度量册反复对照。他清楚只有切实的变化才能让人接受新的解释，空泛的保证无法使商户习惯与公平交易新制自然消失。\n\n在这条线索面前，纪行没有把何映的意见当成阻碍。两个人尝试用更直接的办法观察现状，再把彼此不同的判断写下来。\n\n回程的路上，纪行将铜秤的疑问写在笔记第一页。 纪行把有关商路铜秤出现不同刻度的第2次记录收进了铜秤旁边的文件夹。